春天算是到了,这两天经常扬沙,昨天他们说下午沙尘暴来着,我睡觉中所以错过了,白天日光下尤其的热,感觉快二十度了,毛衣显得有点多余了,左灶说他觉得冬天比春天好过,我也觉得,因为下雪总比刮沙子让人受得了
前些天和姚老板开玩笑说借辆车子过来开开,他说可以,六十块钱一天,早上八点拿走,晚上八点送回来


可是这山路土路的我看还是要悠着点。昨天有个当地老师对我说:再熬三个月就结束了。我听着觉得挺别扭的,因为我真没觉得到这里受什么罪了,挑水挑煤一百斤的也常有,不至于把腰伤了就好,现在三合好了,喝水吃肉都不是很困难,唯一让人头疼的就是洗澡,支教队历史上有女生四十多天不洗澡的,现在这个纪录正在受到严峻的挑战,不过下周她们就该上县了,对于两个女孩子来说,上县是极端痛苦的,他们觉得路途遥远,车辆颠簸,车里的味道也是难以忍受,大姐每次坐车走出2公里路就开始觉得头晕,倒也不是晕车,就是觉得难受,于是就这样走完后面的41公里

难为她们了。我是已经习惯了,把鼻子和城市的心放在肚子里面就不觉得呛了,这就是中国农村的农民上县城的味道,再朴实不过了,坐在炉子上,踩在土豆上,就是这样的直爽。
笑话一则:
今天下课的时候,我说“Class is over.”那个喊起立的没有准备好,我说再来一遍。问他准备好了吗?回答没问题。
“Class is over!”
“Stand up, teacher!”
……

我还站在讲台上。
